青鸟森随子

身体里有无数个我,生活在同一个宇宙

【影日|点梗文】祭り(R18)

终于!!!吃到影日肉!!!

SaKai🍙:

【选择的梗:一年级影山 x 二(或者三?)年级日向 + 浴衣 (感谢所有点梗的宝宝qwq 这次没被选还有下次的  p.s. 如果可以的话会尽量把可以合起来的梗合起来的❤)】


【痴汉力MAX++++++的影山飞雄出没还请注意】


【要开我这多年未开的小破车啦。嘟嘟嘟嘟嘟。(改了截图方式喔w 献给手机党宝宝们❤)】




 


 








他不知道幻想过多少次前辈穿着浴衣时的样子。


娇小的身形被丝缎宛如礼物一般完好地包裹起来,动起来的时候丝绸会以不同的方式贴在赤裸的肌肤上,在衬托出浴衣主人姣好身材的同时,也能让人在不经意间窥视到敞开着的衣服深处那有点点发红的肌肤。


每次想到这里的时候一切都停了下来。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再往下深入是不可能的事情,再这么想下去的话痛苦的也只会是自己。他至今都忘不了前辈身上那淡淡的橘子香,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便留在了他的脑海里,就像是只要出门了必定能够晒到太阳一样躲都躲不掉,像个迟迟未上药的疤一般被留在了心里。


好吧,说了这么多,并不是在说他的前辈是个天使——那也只不过是个长相上能骗人的普通人罢了。


他止不住地回想起第一次见到前辈的时候。那是他学校排球部的新生报到时间,他看着顶着一团橙毛的小个子一蹦一跳地跑进体育馆还曾以为是睡糊涂而晚到了的笨拙的同级生,而听到他的自我介绍的同时却忍不住大吃了一惊。


“我叫日向翔阳!位置MB!姑且是这个队的主力扣球手吧!”他道,眼角处冒出有些难为情的红晕,在其他前辈有一句没一句的调侃声中鼓着腮帮子继续道,“以后有什么问题都可以跟我讲喔!”


并没有事先说清自己是二年级还是三年级,但看着小个子站在一群高个的高年生中你追我赶不避讳的样子,事先由心而生的不爽渐渐弥漫开来:什么啊?不对着他说敬语不行了不是吗?


毕竟脸长成了类似女生的样子身材又那么娇小,叫前辈说敬语对于他来说更加多了些颠覆性的意味。然而除此之外,日向翔阳作为前辈待人的确不赖。没有他初中时的某川前辈那样来的难以对付,日向前辈做人没有架子,对待谁都十分热情而真诚,看不出有一点点虚伪作假的痕迹。


而也就是这样的前辈,对作为后辈的自己各种意义上的不满表现得毫不含糊,干净而利落。


“别整天一副想吃人的样子,才不过是个一年级而已不要太拽啊!有身高了不起吗?”


“你这家伙怎么一点都不可爱,会不会好好说敬语啊?”


“可恶…托球托得真漂亮,你个大混蛋。”


“我,我,我会发球砸到你还不是因为想要教育你?”


“前辈我这是在对你好,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唉要想在社会上混下去社交能力是最起码的啊,让前辈来教教你如何与他人相处吧!”


会嫉妒,会生气,会别扭,会给自己乱找理由,会变得很臭屁。因嫉妒心产生的恶意他不是没见过也不是不熟悉,而这个前辈虽说很烦,却不会让自己感到为难或者讨厌。嘴上很强硬却又过分地相信自己的能力,看上去很嫌弃自己但被自己叫“前辈”时又止不住地开心,行为总是频繁到令他应接不暇却也让他在不知不觉之间得到了帮助与鼓励。仅仅是身为普通人的日向翔阳对自己有了更多的意义。在场上奔跑活跃着的他看上出在发光,那好闻的橙子味渐渐成为了自己追随的空气。


生活的方式渐渐走了样,他的人生陷入了一场莫名其妙的恐慌。这样的恐慌时不时都陪伴在他身边,让他渐渐找不到生活中本该有的样子和曾经对人淡漠为人冷静的他。


没办法啊。毕竟这是他这辈子头一次因为一个男人而硬了的经历。


 


言归正传,他不知道幻想过多少次前辈穿着浴衣时的样子。


可没有任何一次幻想能比得上看到“实物”时的冲击。


那是一次排球部全员一起去玩的祭典。纤细的腰肢被丝带完好地包装了起来,灿烂如阳的金黄色绸缎在祭典的灯光下栩栩如生,穿着木屐的小脚露出粉红色的小指甲,利用身高优势还能看到他后颈下面属于圣地的那抹粉红色。他在祭典各式各样的声音与朦胧的灯光下迷失了自我,一心只想枕进那看似柔软的金黄色怀中,摄取难得的温暖与味道。


“要笑就笑啊!”前辈顶着一张红脸难堪地扯着嗓子道,“憋成那样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啊?”被看出来了吗?


“可恶…”前辈用力地拽着布料遮盖着皮肤碎碎念着,“就知道会变成这样…老妈她真的什么兴趣啊…”


“...啊。”怎么样都行能不能不要这样遮着自己?


“那翔子现在想去哪我陪你?”一旁的另一只前辈开口道。


“——闭嘴啦变态!还有完没完了!?”


“不不不川崎你不能这么问一个女孩子。男人要在关键时候做出决定才够帅啊。”


“你们这些家伙够了没有谁是女的了!”


“还是跟我吧我为人多么绅士。翔子小姐想吃的是荞麦面章鱼烧还是苹果糖?”晃晃钱包。


“都说了我——…唔……先就………….章鱼烧?”


还没清楚自己想干啥,站在一旁的他穿过前辈们一把搂住日向前辈的肩膀。“我有钱,”他道,莫名地霸道起来,“前辈我们走吧。”


然后在众人的视线下,他带走了只应该属于他自己的前辈。


“……所以,”被揽着的前辈问,“这是什么意思?”


他皱着眉头,喃喃道:“我也不知道。”


但我肯定是有理由的。我有需要的东西。


他这么想着,但没说出来。


 


在气氛被破坏前,他们曾去吃过足足五家店的东西,玩过三家店的游戏。


日向前辈明显甩掉了身上服装带给他的阴霾,继鲷鱼烧和烤鱿鱼之后还能吃得下一盘六颗的章鱼烧和一整盘的日式炒面,如今正像一些给宅男看的漫画一样舔着手上晃悠着的苹果糖,闲不住的嘴巴还在嘀咕着寻找下一站的巧克力香蕉。前辈头上正斜戴着刚刚他帮前辈在游戏店赢到的超人面具,手里五颜六色的水气球晃晃悠悠的好像快掉了。他忍不住正要伸出手帮前辈接过那些气球,不料被身旁人挤散,当回过头来察觉到的时候,他的前辈居然被几个陌生男人所围了起来。


“小妞啊一个人吗?要不要和哥哥们去玩?请你吃东西喔~”


“…抱歉我是男的。”顺着声音都能知道这人脸已经黑了一半了。


“啊?男的吗?这样的浴衣?”


“搞什么?长成这样的男的我也可以啊。”


他在做足思考前用手臂狠狠拨开面前的人群,甩开了对着他张牙舞爪的怪兽,来到前辈身边把他护在身后。“抱歉,”他压低声音瞪着男人开口道,“这人是我的。”


“啊啊——!?”


“前辈,”他抓起日向前辈的手,“我们走。”


这真的是件十分浪漫的事。他牵着前辈的手一路小跑,借着人多的优势甩开追来的流氓,一路跑过烟火下的小道,周围的人渐渐变得越来越少。他并没有怎么关注少女漫,但在那么一瞬间,他总觉得那些歌颂爱情的漫画多多少少绝对有提过类似的场景吧。


渐渐地,前辈有些跟不上他的步伐了。这样很少见,也很能理解。前辈正穿着对木屐,拇指和食指之间的地方被磨得有些生疼。他自责而心疼地停下脚步,找了个湖边的亭子让两人歇息。借着投来的月光,他将前辈的木屐脱下来检查破皮了的地方。抬起头来看到一脸好像要哭了的前辈,心脏不禁承受了一股重击。


“.…..很疼吗?”他好想把自己杀了。


“...才不是…谁会怕疼…”


“...”


“只是受到了屈辱。”


他讶异地抬着头。


“不但被打扮成这样还没认成女的…居然还被影山这家伙给救了。”前辈鼓着小脸咬着牙,两只小手捏在了一起,“简直!…男人的尊严都…”


“前辈。”


“...干嘛啊?”


“请不要再捏了,再这样下去——”


“干嘛啊你少管我——”


啪!


挂在前辈手上的其中一只水气球破了,沾湿了前辈膝盖和膝盖下的金黄色绸缎,纤细地腿被勾画了出来,气球的橡胶无力地贴在腿上,摇摇欲坠。他看着前辈一脸不知道气球会破的彷徨样顿时出了神,想都没想就没收了前辈的木屐将其揣进随身携带的书包中,在前辈的面前背对着蹲了下来。


“前辈请上来吧。我带你去换衣服。”


他说。不给人任何拒绝的余地。


 


 



 


在湖边的亭子附近有个当地的餐饮住宿都能行的小旅馆。整个地方不大却雅致,偏远却也安静。位于能在祭典时刻看到烟花的小山坡上,房子的古棕色木头墙总是令人印象深刻。


不知道为什么,这是他冥冥之中选择前去的地方。


在前台前,影山急急忙忙解释了两人的情况,得到好心店主的理解之后,他带着背上的前辈走进一间临时用只有沙发的小包房。


“可我没有衣服可以换啊。”可能是独处一室带来的不自在感,日向前辈在影山关上身后的门后急忙开口道。


“我包里有备用的。”影山回道。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心思正在脑海里大声说:就算有也没差,反正没有给你的打算。


“…喔。”将信将疑的前辈轻轻点点头,“谢啦。你出去吧。”


“不了。”影山在日向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继续道,“我来帮前辈吧。”


“——啊?换个衣服而已干嘛——”


“前辈脚受伤了。而且就我记得的事情来看好像浴衣后面都会绑好几层的,没个人帮忙的话…”


“——不,额,我自己可以——”


想都没想一样,影山上前去利用身高优势环住了他的前辈。怀里僵硬着的人儿正和了他的意。他迫不及待地枕上前辈柔软的肩头,双手开始异常麻利地解开腰肢上的浴衣带子。前辈像是不知道该看哪里一样地垂着脑袋,双手不知所措地放在两边。一切就像是梦一样。朝思暮想已久的味道那么浓烈,衣领下面的粉红肌肤过分地清晰。


一个没注意就失了神。解开带子的同时,他吻上前辈的后颈,从后面一点一点剥开前辈胸前的浴衣。








 



 


也许给他另一次机会的话,他不会这么草率地先得到前辈的身体。


他会选择一个更加合适的机会对前辈告白,也许是在训练后的夕阳下他为前辈递上包子的时候,也许是在晨练后无人的部室里,也许他会小跑着追上夜光下骑着单车远去的前辈,将一切都说出来。


无论是积攒了那么久的欲望也好,还是他对前辈过分地热烈的那颗心也好。


在小包房中,前辈穿上了他带得备用衣裤,而那件金黄色的浴衣则被放到了他的包里。前辈不愿意看着他。前辈也不愿意主动与他说话。这一切来得过于果不其然,反倒让他觉得僵硬而唐突。


“...前辈。对不起。”


“现在才道歉吗?”


“...”


“我早就知道了。”前辈转过头来看了自己一眼,像是在看正在挨骂的小狗一样,叹了口气,“只是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唉?”


“你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吗?你也只不过是个笨山而已。”


“...”


也许这样真的是最坏的结果。而他却依然不甘心,死抓着不放:“…前辈,”他抬起头来轻轻念叨道,“我喜欢你。”


“...”


“前辈,”他声音大了些,“我喜欢你。”


“我听到了。”前辈不安好气地回复道。他皱着眉头,看上去挺洒脱地晃了晃头嘀咕着,“这年头的小孩子…谁知道你是不是认真的。”


“...”


他说不出话。一阵沉默之后,前辈将头轻轻探了过来。


“唉?”他看着自己的脸像是忍不住一样地笑了,“那个臭屁无敌又霸道的一年级小子去哪了?”


“...”


也许现在已经很晚了,但他只想一个人呆着。


外面的月色洒进房间里,他才发现原来自从他们入房那一刻起就没有开灯。


“...”


“...认真的吗?”


他愣愣地缓缓抬起头。前辈调侃的调子消失了,泛着点点星光的大眼睛正直面着自己。


他低下了头。“...是的。”


到了这时开始,他才发现自己是有多么的不会说话。曾经他的前辈为此对着他嘀咕了好多次但他一直都没将此放在心上。毕竟只要是有了排球,他和前辈就不会分开。现在自己说的这短短几个字却像是泡沫一般空虚,就连他自己都无法被说服。


那又该怎么办呢?该怎么办自己才能被听到呢?


日向翔阳的双手轻轻覆上自己的脸颊,恍如梦中惊醒般感知到温度的他提起头来。


“知道啦。”


前辈说。淡淡的笑容和他的手心一样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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